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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是晚上快八点，视频电话拨通时，对方那边的光线有点暗。
“林叔！”
我隔空喊。
对方先点了一下屏幕，镜头切换到农村的一处院子里，最后定格在一个黄色的老狗身上。
本来正在盯着屏幕看的秦朗脸上显出一种夸张的不可思议的神色。
“姑娘，你等等，我回屋里说话。”
镜头越过老狗，晃过暮色中的红砖墙，在水泥地上拖行了一会，终于有亮光了。
林富贵开了屋里的灯，屋子里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，不知道那个组合柜是不是母亲笔下的那个。
“姑娘，你找我有事？”
林富贵稳定好的手机对着屋子里的电视机。
秦朗在旁边特别着急，他一直在等着看这个人的庐山真面目，可是却迟迟见不到。秦朗悄悄和我说，让他切换一下摄像头。
“林叔，我找您问点事，哦，麻烦您把摄像头切换一下，这样咱俩通话方便。”
“怎么切换？”
“您点一下三个按钮中最左边的那个，写着‘翻转’两个字。”
操作成功，屏幕上露出林富贵笑得满是褶子的脸。他应该七十出头，很瘦，和我几个月前见他变化不大。
秦朗点开他手机中合成的男子照片，与我的手机并排放在一起，怎么看都是一个人:圆脸，宽额头，倒八字眉。只不过秦朗手机里的照片年轻一些，而我手机里是一个老人。
这证实了我的猜想，林凌可能就是林富贵的儿子。
“林叔，不好意思，打扰您了，我接下来的提问可能有些冒昧，如果您不愿意回答也没关系。”
我也觉得自己唐突，但还是决定问一问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“您上次和我说您爱人年轻时给别人做过保姆，工作地点是在B市吗？”
我问。
林富贵对着镜头沉默了一会应答了一声“嗯。”
顿了顿又说:“姑娘，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了？我这么大岁数了，很多事情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，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讲给你。”
“林叔，您能不能给我讲一讲阿姨做保姆时候的事情，还有林凌生父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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