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无可救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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敖曌气得银牙紧咬，龙瞳中怒火翻腾：“猪悟能！你休要得寸进尺！如今你身陷囹圄，还敢提这般无理要求，信不信我将你扔进天牢，让你尝尝拔舌地狱的滋味！”

“别别别！”猪悟能吓得连连摆手，肥脸瞬间垮了下来，“敖副院长息怒，息怒！老猪我胆小，不经吓！再说了，我这也是为了配合你们查案啊！你想啊，我要是被吓得魂飞魄散，什么都记不起来了，你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？”

他话锋一转，又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：“其实吧，要求也可以商量。伙食方面，龙肝凤髓没有也行，烤全羊总得有吧？住处不用太豪华，有张软床就行；随从也不用那么多，一个端茶倒水的就行；衣物首饰也可以简化，给我换件干净点的锦袍就行。怎么样，老猪我够意思吧？”

包拯端起桌上的清茶，抿了一口，压下心中的无奈。他执掌天理院千百年，审过的仙魔不计其数，有穷凶极恶的，有顽固不化的，却从未见过像猪悟能这样，把阶下囚当贵宾，还理直气壮提要求的。

“猪悟能，”包拯放下茶杯，语气依旧严肃，“天理院有天理院的规矩，羁押期间，食宿一律按标准供应，不得搞特殊化。你若真心配合查案，如实招供，本院自会依法从轻处理；若你执意顽抗，提无理要求，休怪本院对你不客气！”

“哎呀，包院长，你怎么就这么不通情理呢？”猪悟能急得直跺脚，“老猪我也不是要搞特殊化，只是我这身子骨，实在受不了苦啊！想当年我在天河宫，何等逍遥自在，如今一下子落差这么大，我实在适应不了！再说了，我招供之后，你们破了案，立了功，玉帝肯定会重赏你们，到时候你们分我点好处，让我享受点待遇，也不过分嘛！”

王勃叹了口气，拿起狼毫笔，道：“猪悟能，我们再问你一次，你是否愿意配合天理院，如实招供你所涉及的贪腐案件？”

“愿意！当然愿意！”猪悟能立刻点头如捣蒜，“但前提是，你们得答应我的待遇要求啊！不然我心里不痛快，嘴巴就管不住，万一说错了什么，或者忘了什么重要线索，那可就不好了！”

敖曌再也忍不住，猛地站起身，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：“你这夯货！简直无可救药！今日我便替天行道，好好教训你一番！”

说着，他就要冲上前去，却被包拯抬手拦住。

“敖副院长，稍安勿躁。”包拯缓缓道，“他既然想用待遇换招供，不妨先答应他一部分合理的要求，稳住他的情绪，待他招供之后，再作计较。”

敖曌一愣：“院长，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啊！”

“特殊情况，特殊处理。”包拯道，“天庭反腐事关重大，猪悟能牵涉甚广，若能从他口中套出更多线索，揪出背后的同伙，些许变通也是值得的。”

他看向猪悟能，沉声道：“伙食方面，本院可以给你改善一些，每日加一道荤菜，供应清茶；住处可以给你换一间干净的偏殿，配备一张软床；随从就不必了，但会有狱卒按时给你送水送饭。至于你说的衣物首饰、下棋解闷，一概不行。你是否同意？”

猪悟能闻言，眼睛一亮，琢磨了片刻，觉得这待遇虽然比天蓬元帅时期差远了，但比起普通囚犯已经好上不少，便点了点头：“行！老猪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！不过，荤菜可得是新鲜的，清茶得是明前龙井，软床得足够宽敞，不然我这肚皮可放不下！”

“可以。”包拯点头，“王勃，你立刻安排人去准备。”

“是，院长。”王勃应了一声，转身离去。

敖曌气鼓鼓地坐回座位，瞪着猪悟能，眼神依旧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