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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——
一个美妇跑出来，一把抱住了叶无缺。
正是叶无缺的母亲——姜书珩。
她的脸上，满是泪痕，那美眸中，满是担忧和不舍。
“无缺……”
她哽咽道，那声音中满是恳切和祈求：
“能不能别去无归路。”
“那里的危险，真的远超你的想象。”
“你父亲已经去了那里，你不能再去那里了……”
她紧紧抱着叶无缺，仿佛一松手，他就会消失。
那是母亲对儿子的牵挂。
那是亲人对游子的不舍。
然而——
叶无缺轻轻拍着母亲的背，那眼中闪过一丝不忍，但更多的，是坚定。
“母亲……”
他缓缓开口，那声音温和却坚定：
“正因为如此——”
“我才更应该去那里。”
他的目光，穿过大殿，穿过虚空，望向那无尽高远的苍穹。
那里，有无归路。
那里，有他的父亲。
那里，有他的始祖。
那里，有空。
那里，有他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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